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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第五十期] 莫默,来不及 管信学院 刘翀

发布日期:2012/03/15    作者:     点击数:[]

和他的初相遇是在豆瓣上,那时候天津有一个同城活动,叫做“如果只爱一星期”。一个刚上高三叛逆的女生对着物理作业发呆,从手机屏幕上慢慢地看那些男人的资料,看到他的留言:“27岁,男,新闻工作者,编辑。qq:******。”
哎呀,我喜欢新闻工作者。
果断加了关注。在他的相册里面有那么一张照片,他拿着在宾馆里对着镜子拿单反自拍,备注是“云南楚雄的小旅馆,把送朋友的礼物都落在那里了,两手空空回了天津。”我噗嗤一笑,心想这人可真逗。
加了他的qq一开始并不知道说什么,也并没有说明用意,即便是现在他仍是不知道。谈谈他的专业他的工作,还是很有趣的一个人。本科在天津一个很普通的二本学校学材料工程,之后考了两次研考到有着全国最牛逼的新闻专业的学校去读研究生。毕业之后还是有着崇高的理想,可是《南方周末》嫌弃他正苗不红,于是转战某知名网站的房地产板块做网络编辑,做的有滋有味。
邀请他帮我写漂流本子,他欣然应允,那个本子里有他的青春年少,对他来说却是不堪回首。然而,进一步的认识呢,却开始了新了旅程。
某天和他提起屈臣氏,他说屈臣氏有什么好,那的润滑剂一点都不好用……之后慢慢了解,得知他炮友无数,当然在豆瓣上这都很正常。
忘记了之后如何变得熟络,高三的时间并不充裕。从他工作的地方到我的高中学校步行不过20分钟,有时他说我去找你顺便给你送晚饭吧,我说好,他问要吃什么,我说随便吧,他说带肯德基给我可是每次都是麦当劳。我会弹吉他,自我娱乐的水平,他记忆中最深的歌是《盛夏的果实》,晚上打通他的电话弹琴唱歌给他听,很多歌很多遍,可是《盛夏的果实》这一首我却只给他一个人弹过。他公司发票去南大听讲座“晚清政府与辛亥革命”,开车去接我,到了那里坐的是媒体邀约的座位,拉风透了。我和高中死党的毕业旅行,在汉庭里有一支满是牙印的铅笔,我不怀好意的装在塑料袋里送给他,虽然很恶心,之后也被他嫌弃了。
高考之后的假期,去找他午饭,每次过马路告别他都叼着一根烟感觉很悲伤。直到有一天他告诉我说要离开这里,我问他要去哪里,他只和我说最后你会知道的。在我临行前他说公司选人去北京总部了,28岁了,要不去就真没机会了。我说好啊北京有更多炮友的亲。他说一定努力。
之后就是一个已经奔三的不靠谱青年在北京奋斗的日子。10月他去厦门出差发短信问我地址给我寄明信片,等我看见的时候他却已经坐上了返程的飞机。街旁同步的签名说“下次再来鼓浪屿一定要带上她”。是的,那已经奔三的不靠谱青年已经有了女朋友了。
再之后,我特别想家,挨个朋友打电话给他们唱《越洋电话》,打给他的时候在二教的厕所里面,唱完之后他突然沉默,我问怎么了,他却开始夸赞厕所的音响效果好。
——“你跟你女朋友现在很好吧?”
    ——“挺好的啊。”
——“结婚吧。”
2011的夏天,燥热无比。我买了张悦然的那本《鲤-来不及》来读。而他却把所有的签名都改成了那句“你的皮肤都穿松了,来不及为你抹点粉。”